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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tus Bleu 蓝莲花那一世转山转水转佛塔啊不为修来生只为途中与你相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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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vember 04 SUMMER PLACE颐和园 —— 哪里看得到出口。 在记忆中一定会有一处短暂的时光,不自觉的成为现世的避风港。无论遇到什么,你都能轻易看到这个出口,顺利逃亡。 对于余红而言,是颐和园的那个傍晚,89年初的冬。
在现世中一定也有一种方式,可以最直接的到达这个出口。 对于余红而言,是做爱,简单凌冽彻底。 “ 我试过多少种办法,可最后还是确定了这个特殊直接了当的方式。 我已经一劳永逸的使两个或三个异性了解我,理解了我的善良和无措。” 89 Juin, Pékin ORAGE DE TIAN’AN MEN 是历史决定我们的命运,还是命运本身。 07 Juin, Lyon 第一次看颐和园,是在法国的电影院里,周日的放映厅坐满了人,三个小时近乎压抑的基调没有一个人中途退场。电影在一片掌声中结束,在身边异样的目光下走出影院,重新置身与里昂的阳光之下,这也是我第一次感到骄傲的法国人流露出的一点点敬佩。 那是他们完全陌生的环境,对于我却是如此的熟悉。 狭窄的过道挂满了还滴着水的衣服,8个人的上下铺,蓝色白色的方格子被单,泛黄的蚊帐,搪瓷的洗屁股盆;昏暗拥挤的宿舍楼,仿佛就孕育着适当的潮湿和温度,接连不断的爱情在这里滋长和消亡。当余红推开男生寝室的门,我仿佛已经能闻到过剩的荷尔蒙气息。 我对一起去的同伴说,我好想已经回到了自己的大学时光。这个89年从未进过国内大学校园的男孩子问,你们也在寝室里做爱吗? 也许电影的力量就在于,让你忽然觉得自己的大学生活如同天生残疾,变得索然无味。 08 Oct PARIS
第二次看完颐和园,我更喜欢故事的后半段。89年秋季,新生一如既往的报道军训,然而他们却各自面对偏离了轨道的新生活,有些人足够勇敢有些人不够,是什么注定了我们的命运各不相同,又是什么给于我们勇气。。。。。。 一年之后,我发现我能更靠近余红的灵魂多一点了。记忆深处的这个人这段时光会慢慢变成一个符号,无论他们模糊到怎么样的不真实,这个符号终究会在某一刻拯救你,释放你。就好象对于我,这个符号永远只可能是 06 Summer MUTUO。 October 15 巴黎 -- 生命就在计算,较量与忍受中奔波巴黎-- 生命就在计算,较量与忍受中奔波 有的时候回看自己在藏区的照片,有些人就是可以很简单的生活,在受感染之余,问自己,他们这样单纯的笑容可以坚持多久 一辈子晒太阳,会幸福吗? 没有要求的时候也许就幸福了 要求了,就难免在心里暗自计算,斟掇,较劲。 或者干脆什么都没有了,就踏实了,乖了。 比如在巴黎,难免心里怀念着去种地。 September 18 第八篇 生命不能承受的轻还是重。L'INSOUTENABLE LÉGÈRETÉ OU LA PESANTEUR 生命不能承受的轻还是重。 第八篇。 De retour À Praque. 第一眼也是最后一眼的布拉格 最后回到布拉格的时候已经完全失去了对欧洲古城的兴趣,从东到西从北到南,所谓的中世纪古镇在我眼里都成了一种审美疲劳。哪怕是波希米亚的首府布拉格也是一样。我不能说她是不美的,如果第一次走在老城的石格子路上,第一次从山顶看到夕阳下的红屋顶,第一次走在古老的查而斯大桥上,第一次如同电影情节一样的邂逅欧洲男子,那么也许我会觉得布拉格是一座上帝怜惜我们的天堂之城。然而不巧的是我的生命总是在错位。 对布拉格其实是抱着满腔的热情来的,因为一个看了一遍又一遍经典而有老套的爱情故事« 布拉格之恋», 一个及时行乐却又不够坏的男人 Tomas ,一个戴着男士的帽子聪明而又自恋的女人 Sabina ,一个渴望用所有的爱情来禁锢住男人的女人 Tereza 。两个女人和一个男人的爱情故事,总是毫无意外的花花公子娶了村姑做媳妇。他们的婚礼上可爱的粉色小猪多少给这段爱情抹上一层童话光环, Tereza 只是缺乏 Sabina 的觉悟: 现实生活,爱情是远不够改造一个男人的秉性的。 故事的转折总是一个生不逢时的政治年代;外表花哨却生性正直的男人重新经历人生洗礼。无法承受爱人轻浮本性的 Tereza 毅然投身动荡时局完成丑小鸭到独立女性的一次蜕变。 “Life to me is so heavy, but to you is so light. I can’t support your lightness.” 男人还是去找了自己的妻子,幸福的田园生活因为一次意外车祸嘎然而止;等待一次新生。归根到底米兰昆得拉在 « L'insoutenable légèreté de l'être» (生命不能承受之轻) 里讨论的无非还是 “什么是真实,什么是美,什么是爱,什么是永恒,什么是欲望,什么是错误, 什么是自由,什么是惊恐,什么是希望,什么是重生。” 反复看是因为它够老套,也因为喜欢他典型型的三个人物。喜欢朱丽叶比诺什演的那个闷骚型的单纯却又固执自尊心强烈的 Tereza. 喜欢那个家里放满镜子自信的女艺术家 Sabina; 这是一个很有意思的关系。 Sabina 可以为自己的爱人和他的妻子提供无私的帮助,可以教她用相机,给她找工作,全无嫉妒之。Tereza 无法接受情敌的帮助,在劝服劝服不了丈夫之后只能选择离开;而 Tomas 内心也明白尽管他们是同类,但他驾驭不了Sabina 的天性,更何况动荡的年代多少让人疲惫。这个男人简直就是老黑的翻版,在自由和伦理之间挣扎,正直的价值观又让他在政治大时代里被吞没。他心里是有爱的,他只是用不同的激情和方式爱者不同的两个女人,只是希望更本性一点,他又有什么错。他的错也许就在于不够坏。 车祸夜里的大雨仿佛为新生准备的一次洗礼,褪去今生的种种浮尘。 可惜的是今天的布拉格填满了世界各地的游客,堵住了每一个可以散发1968年气息的汗腺。倒是回想起老里昂主教堂前的小广场,精致的青绿色铜刻的喷水池,曾经那里取代布拉格成为电影很大一部分的外景地。如今的查而斯大桥已经是商人游客的天下,偶然一角的几个波希米亚流浪乐手还能奏响往昔的旋律,中年的欧洲女人听完之后满足的递上钱离去。也许在这里曾经的时光住到她心里去了。 疲倦的我则毫无接受一段邂逅的机敏,一个看上去还挺不错的葡萄牙小伙,我一不留神松了手,以至后悔也成了白话,只恨书到用时方恨少,顿时失去了交流的欲望。我只对他说你的40D我在尼泊尔的时候用过,还不错,在欧洲拿单反晃荡的人还真不多。他问我是不是也和朋友走丢了,我说我一个人。我怎么就不记得说一句我驻在巴黎,你的家乡很美丽,我一直想去,天太热了还是找一个地方歇一歇的好。 人没有交流欲望的时候大脑是处于空白状态的,所以我永远傻乎乎的后知后觉。 如果生命需要承受的只有轻就好了,可对于某些人而言生命的沉重不堪更让她身心疲惫。只有象法国这样吃饱了折腾的民族可以晒着太阳讨论 LA FIDÉLITÉ (忠诚)。 很多时候我觉得这是一个奢侈的话题,我现在更愿意看到TRANSYLVANIA这样的气氛。 他和她一开始就没有什么FIDÉLITÉ可以谈,但是他们就是同类。 他和她为了拉一个半路上骑车的老头,女人跑下去招呼老头上车,又问男人,这他妈的哪里还有地方放车。男人平淡的回答了一句,有,又瞅了眼她的屁股。于是这个巴黎女人,戴着花头巾穿着大花长裙,一身标准的吉普塞装束,越骑越快,哼着小调,在寒冷的空气里呼出一团团长长的白雾。老头给了他们一顿晚餐作为回报,于是幸福的打开后车盖,分享脸盆里的番茄炖洋葱。吃饱了男人问女人,你会拳击吗?于是两个人在深秋的吉普塞大地上玩起了拳击,从枕头里击打出的鹅毛絮漫天飞舞,如同第一场来临的大雪。 在这个世界上有谁可以和你彼此娱乐,孩子一样的在风中奔跑,有谁可以拯救你的孤独。 - Avec qui tu peux partager ta vie ? 你能和谁分享你的生命? 你难道就没有怀疑过没有惧怕过,生活的不断变化,如何确定你们不会在未来的某一刻互相厌倦彼此抛弃。你怎能知道他就是那个和你一起老了讨饭还能自得其乐的人,吃饱了和你坐在青稞地里互相抓虱子玩。 Est-ce qu’il y a encore de chose de magique? 这个世界上到底还有没有神话? 第七篇。也许我忘记告诉你我身上流淌的那久远的游牧血统。第七篇。也许我忘记告诉你我身上流淌的那久远的游牧血统。
此次出行的重点还是匈牙利,一路往东便是黑海,这里是欧洲的尽头亚洲的开始。 主要还是为了下一次吉普塞之行的路线打个点,如今集中着最多吉普塞人的土地Transylvania 曾经是匈牙利的土地1920年割让给了如今的罗马尼亚。罗马尼亚太大了,下一次的旅行可能只会选择三个国家,匈牙利东部的大块草原,SEBRIE前任的南斯拉夫,以及罗马尼亚的Transylvania. BOUDAPEST – 布达佩斯很上海。 多瑙河分开了布达和佩斯。 要感谢老天的一场暴雨,不然会象日本女孩相机里那条阳光下蓝得不真实的多瑙河。我住的地方走5分钟就是布达的埠头,迎面便是对岸佩斯的标志性建筑,和外滩的浦东银行如同微罗尼卡的双重生活,只是一个是白种,一个是黄种。 下班时分,我看到是一个那么市井的城市画面,岸边的情侣,跳下轻轨一脚贱起水洼里的雨水,匆匆的往家赶。这个时候的布达佩斯很上海。你能想像到所有的时光,听到5点20分准时响起熟悉的脚步声。然后从挂着的小铁链的的门门缝里看到爸爸上楼来。饭菜的香味飘出来的时候,你张出头来,爸爸斥令你回去写作业,你就说是出来给妈妈开门。然后妈妈就真的每次踩着饭点回来了。 然后你可以背出来一周的菜单。周日是红烧肉炖的土豆鸡蛋,或者是狮子头和鸡蛋,或者换成油面筋塞肉。周一仍旧一样,周二很开心因为鸡蛋吃完了加了粉条,成了你和爸爸的节日。周三接着过节,然后妈妈锲而不舍的唠叨说粉条吃了会堵住脑袋,会笨的。周四为了不再听妈妈唠叨粉条换成了刀豆。周五变成了肉汤土豆炒刀豆。周六加了大白菜,盖浇在面条上。周日早晨爸爸接着上菜场买一周的白菜刀豆粉条土豆和猪肉。 你是在这样普通的部队大院生活里长大的,你晃荡着脖子上的铜钥匙就回家了。没有人在家做好了水破蛋,酒酿园子的等你,你最多在放学路上在烘山芋的炉子边停着不肯离开。象布达佩斯今天一样下雨的时候山芋摊子的自行车就没有了,但是戈壁弄堂里卖臭豆腐和油墩子的一定在,因为她有雨篷子的。你这样长大了,所以你从来不会象其他女孩子一样,会因为怀念妈妈烧好的排骨冬瓜汤而不愿意搬出去住,不愿意离开上海只是因为吃不到家里的酱鸭和一笃鲜了。 你一样自得其乐的长大了,你有了在新天地旁孔祥熙洋楼屋顶的独立小家。你离开上海,睡在深山里牛棚的通铺上,爬着跳蚤蚂蟥的木板床上,或者寺院里教堂里。你离开中国,和英国妹,意大利帅哥,更多的是和非洲,阿拉伯难民做邻居。环境不停的换,这个傍晚你停留在布达佩斯的多瑙河岸。 你不停的上路,不是你忘记所有的记忆,只是你的身体再也无法承担起这样的家常便饭市井生活,和上海潮湿的低海拔气压。生命本来诸多不易,我们都在努力的象其他人一样生活下去,所以我们没有必要互相责备。 如果你不能慈悲只是你无法亲身体会与懂得,但你不应用自己的标准丈量他人。 HOLLOKO -- 我找到了疯妈的白房子。 布达佩斯开往HOLLOKO的班车只有我和一个同行的日本女孩。她在布拉格短居三个月学习波希米亚著名的木偶剧,她给我看她自己做的两个木偶照片,老伯伯和老太太相互依偎躺在树梢上。我对她说你真幸运,你可以为了学木偶戏讲一个爱情故事来到陌生的土地。就象我的同班同学只是为了学印度舞去她们可能想像不到的环境里,在印度南部的寺庙里居住一年。为了学佛拉明歌去塞维里亚过三个月的暑假。我知道在欧洲这是多么NORMAL的事情,但是如果我,我的家人一定会断绝我的一切经济支援,认为我疯了才会浪费大好年华去干不切实际的事情。 其实有时你看不到他的价值, it's just because of your ignoce。 陈旧却梦幻般的手风琴式班车在远离了城市,在大山里越开越远,你又看到了满地的向日葵,但是你没有机会在它们中间睡一个午觉,就好象你曾经在雨崩神瀑下享受的时光一样。 两个小时的车行中途还要在镇上换开往村里的车,沿途看到村民将打好的一捆捆干草摆放成迷宫一般。小村庄里异常的宁静,这个联合国世界遗产景点一直让我心存畏惧,会不会又是一个丽江。但眼前的一切真的就是童话,山坳里的白色匈牙利小房子,装饰着艳丽的花朵,这里是孩子和老人的天堂。如果我老了我要给自己搭一座小房子在山窝窝里。 跟随悠扬的吉普塞音乐找到的这个小房子。眼前的小花园里摆满了彩色的小动物,夸张的花花草草和昆虫们。制陶为生的父亲,给他的两个小女儿打造了一个世外桃源。孩子就是应该在这样的太阳下,音乐中,花园里和小动物们一起成长。可以躺在这样的花园里睡觉,可以按照他们的想像自己捏泥巴。没有人会定好坏的标准,没有人有这个权利打压别人的天份。我看着不多话的艺术家爸爸,忽然仿佛看见了另一个不真实的村庄,看到 一个光着脚上树下河的疯妈,一连串让人有些头晕的奔跑,只记得她一直在奔跑,在树林里,在村庄里,伴着JAO HISAISHI 精灵一般的音乐,好像是她只是一个人的Hunting Party, 骄傲独立的小宇宙。 太阳照常升起,与其说是一部男性荷尔蒙过剩的电影,不如说是一次贫瘠中的惨痛自救。虽然票房惨败评论一片恶潮,但我仍旧认为这是一次勇气之作。我一直觉得国内只有姜文是可以尝试魔幻现实主义电影的唯一一个导演,在他的“鬼子来了”里,他的这种天分已经展现无遗。所以当我第一次看到关于这个故事介绍的报道,我就在期待这个笼罩在魔幻色彩和音乐中的影片。 疯妈总是说丢了东西,找不到这个找不到那个,是因为自己老了吗?她只是忘记了自己为什么上川下跳的奔跑,她在给他的儿子造一座白色的城堡,放满她认为值钱的小玩意。一个父亲角色缺失的家庭,一个好像长不大的疯妈,亲手打造的马孔多。就好象是我在巴塞罗那第一次爬上米高公寓的凉台上那扑面而来的惊艳是一样的,我看见了马孔多的村庄复活了。即便是长了猪尾巴,布恩亚家族的血液仍旧流淌了下来。百年孤独的家族没有在这个大地上消失,无数白城堡的灵魂在世界各地打造这马孔多的家园。 第六篇。多瑙河上不老的传说。 --斯洛伐克的魔鬼之城第六篇。多瑙河上不老的传说。--斯洛伐克的魔鬼之城 小时候无数个暑假看过希茜三部曲的重播。记得的是影片里的希茜公主确实美丽,王子公主爱情故事也确实经典,但却从未曾知道过她悲剧化的命运。十多年之后在维也纳参观她的博物馆才用法语看到她一生的经历,听到她在日记里的私密独白,重新打量一个皇后无非和常人一样的恐惧,逃避,孤独和无处可逃。所以她把美泉宫 变成了她留给后人的醒悟,希望在屋顶的神仙能让后人读懂她心里要说的话。 当然也就更没关注过和日后的奥匈帝国盛世更紧密相连的另一个皇后MAIRIE THÉRSE. 双脚踩在斯洛伐克的土地上,才知道原来 Bratislava是原来匈牙利的首都。这个马背上勇猛的铁腕女皇后在河边的山坡上留下了一座古老的城堡。历史的动荡不定,弱肉强食的游戏规则,从来不曾让一块人类的土地成为一块净土。掠夺和占有的欲望从另一个艺术史的角度上来看却成了优点,没有变迁和动荡,没有一个新政权的成立又灭亡,人类的文明也无法在相互交融与对峙中昌盛起来。 来之前捷克斯洛伐克是我最陌生的一个国家位于东欧的边缘,曾经的共产主义同盟,让我对这块土地充满期待。事实上我并没有足够的时间去好好的了解它,只是选择了离Bratislava十公里远的CHÂTEAU DEVIN。风水很好,多瑙河和摩拉维亚河两条贯穿整个东欧的河流在这里交汇。 巧的是正好一群年轻的艺术学生在为8月的节日排演舞蹈。舞蹈是根据城堡的古老的神话故事改编;正好和我的专业一样,我就坐在那看他们排舞。穿着剧服的演员在四周穿梭,时光仿佛真的倒流回到旧日的传说里。我想我是热爱自己的专业的,就象表演课每周四从9点到15点,在AMPHI4 黑匣子里的舞台上排练,没有休息,没有午饭时间。吃饭要控制,不然窄小的凳子,根本根本无法将我的腿迅速的穿进穿出。整个演出2个小时,一段独白,四段舞蹈,只听着我自己粗重的喘气声。但是我必须坚持下来,这是波兰表演大师的课程,即便出钱也很难学到。说起来还算是德国舞蹈大师PINA BAUSCH 的同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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